为了避免诸如泄密、行贿之类的事情发生,天灯上面是不允许留有字迹的。
即使知道有这样的规定,景姒也还是觉得新奇。
他扒着窗柩看了一会儿,因距离太远,始终无法看清,就在这时,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一跃而起,那是一个修颀的少年,面目的阴柔在煌煌火光中,变成了难言的温柔。
他抬手摘下了景姒注视了许久的那盏灯,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抱了什么东西,所以只能单手拎着灯,从屋檐上跳下来。
景姒看到一盏莲花模样的天灯被放在眼前,天灯往边上移了移,露出了灯后,白蘅含笑的眉眼,“殿下,给你。”
景姒抬手接过,冷凝了几日的昳丽面孔,总算找有了几丝笑意,“以前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身手。”
白蘅翻身从窗户跳了进来,听到景姒打趣的话,却没觉得窘迫,反而挑唇一笑,“白蘅只是一介弱女子,不会武功,会武功的,是画奴。”
提到画奴二字,景姒心中便来气,瞪他一眼,“是啊,画奴还会跳艳舞呢,真可谓多才多艺。”
说到自己男扮女装时在画舫上跳舞的事,白蘅终于要起了脸皮,哈哈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殿下,这是尚衣局送来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