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放不下面子,于是扭扭捏捏,就跟个黄花闺女一样。
宁天霄摸了摸鼻子,故作高深地说起那晚找到乔渔的溟魂是多么不容易,两人死了多少次心,又有多少次重新回到江边转。
宁天霄这一番话差点把乔渔说哭了,三十年啊!他找了三十年!
百晓生竖着耳朵,没脸没皮地蹭着酒菜。
但宁天霄无论怎么翻来覆去地说,就是不肯说乔渔的溟魂是什么东西。
百晓生抓耳挠腮,瓷杯子快被他给捏爆了,但是看看乔渔真情实感伤心的一张脸,他忍了。
他江湖百晓生决不能屈服于这老东西!
这一夜,三人都睡下之后,宁天霄听到一阵敲门声。
宁天霄打开门,百晓生负手而立,轻轻咳嗽了一嗓子,一抱拳:“宁宗主睡了?”
宁天霄揉搓着惺忪的睡眼,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江湖百晓生连这点都不晓得?
宁天霄微微一笑:“睡了,百先生有事?”
“咳,是有一件,我这有个不错的情报,想跟宁宗主换一个情报。”
你这都是凌云宗的人了,你跟我换个啥劲啊!直接告诉我啊!你的就是我的!
宁天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