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妃雅,你不该连征服她的能力都没有!”凌飞褚说得傲然。
凌妃雅心神一震,她建立起的孱弱心理防线,轰然溃散,在最敬重的父亲面前她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认可,凌妃雅眼角微湿,心中那抹无人可及的骄傲,再度被唤醒。
闭了闭眼,凌妃雅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父亲,我想和小纱衣搬出去住两年。”
凌飞褚出乎意料地默许了。
“我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时间。”
空荡屋中仅剩一把空椅,凌飞褚看着桌面燃烧着的檀香,耳边隐约传来了几声细微响动,他身后毫无缝隙的墙壁倏然兀自而开,一名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凌飞褚手指动了动,然而缭绕的檀香烟,也宛如活了般随之舞动起来,“你听了这么久,觉得妃雅的态度如何。”
李周微微一笑,他听出凌飞褚的话并非疑问,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随即在空置的椅子坐下,说:“和预期一般。”
“知女莫若父。”凌飞褚淡淡说,“妃雅从小性格和我最为相像,虽然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却也知道她心中最是敬重我。”
李周:“伯父心下已经有了定夺了吗?”他乃是凌影城赫赫有名的世家子,家族和凌飞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