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蹭到柔软的触感时,联想到颈侧靠着的部位,康斯坦丁僵硬得更厉害了。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而传递到康斯坦丁的脊背上。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死死盯着眼前垂至地面的窗帘,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贝利亚紧了紧手臂,阖上了眼睛,淡淡地开口道:“吾记得,人类的社会中,有一种枕头名为抱枕。”
康斯坦丁:“……”
“睡吧,约翰。”
康斯坦丁:“!!!”
贝利亚,叫他什么?!
一天到晚总是“约翰·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的贝利亚,竟然叫他教名?他没有听错吧?
就在康斯坦丁瞪着眼睛发愣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覆在康斯坦丁的眼睛上。他感觉到,身后的地狱之君微微抬头,对着他的耳畔处轻喃道:“睡吧,约翰。”
康斯坦丁坠入梦境之中。
等康斯坦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阳光透过刻意留下了一半窗帘缝隙透进房间里,照亮了一半卧室。
康斯坦丁睡得很好,可以说,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这让他想要在松软的大床上懒懒地抻一个懒腰,抱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