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长来与我较量,难道不算是欺负人吗?”
秦子墨压制住了内心躁动的煞气,低语道。
玉箫公子淡淡一笑:“小生只是想与秦公子下一局棋罢了,仅此而已。
若是秦公子现在不方便,那么咱们下次再说。”
说罢,玉箫公子便直接转身,没有任何的犹豫。
若是旁人,肯定用的是激将法,以退为进的逼迫秦子墨下棋。
玉箫公子却不同于常人,言语尊重,没有一丝一毫的胁迫味道。
甚至,玉箫公子知晓秦子墨的处境很尴尬,单纯的出来走个过场。
如果不是宗门长辈的要求,玉箫公子肯定不会露脸,选择沉默。
如果是一般情况,秦子墨肯定愿意和玉箫公子博弈一局。
但是,目前的处境太过尴尬了,秦子墨不能够答应。
欧阳离卿都十分的忌惮玉箫公子,足以说明玉箫公子的实力了。
若是一战,秦子墨不惧,血战到底。
可下棋不是秦子墨的专长,自然不会答应。
至少在今日的这种局面,秦子墨不可能点头。
“你在做什么?
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