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
那个人,是余长风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难道秦渊是……余长风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了,又喜又惊,且还有着一丝忐忑不安。
他害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到头来白欢喜一场。
不过,不管怎么样,余长风一定要将这件事弄明白。
至于对秦子墨动手,余长风已经断了这个念头。
“该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亲眼看到余长风不战而退,守将大骂一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事到如今,既然余长风靠不住,就只好靠自己了。
守将指挥着大军将杀入城中的秦子墨困住了,哪怕用人命来填,也必须将秦子墨给杀了。
外面,南玄国大军开始攻城了,战车巨木狠狠的撞在了城门之上,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
高大巍峨的城楼纹丝不动,城门乃是由铁水浇注而成,外力很难破开。
攻城云梯搭在了城墙之上,一名名不畏死亡的将士拿着盾牌,顶着箭雨和巨石,朝着城楼攀登。
一个人死了,那么便会有新的将士继续,一直循环下去,绝对不后退半步。
“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攻上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