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连佛祖都被她蜇的疼。我就算能降伏她,少不了也要被她刺个十针八针,弄一身红肿。”
好吧,祈越还以为观音无所不能,只要取经路上的妖怪都能解决呢。原来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以观音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去帮这忙了,不然被蝎子精在脸上刺个大包,那真是太丢身份,没脸见人了。
虽然吧,现在的观音,因为送子药一事,也已经没脸见人了。但脸皮这种东西,能多一点还是多一点。
“那菩萨,我应该去找谁?”祈越问。
“这我倒是能告诉你。”观音说,“你可知这母蝎子的克星是什么?”
祈越沉默半晌,答道:“莫非是公蝎子?”
观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脑子,唉,我说母蝎子,并不是就要专门指母蝎子,我问的是所有蝎子!”
祈越摇摇头,一副啥都不懂的表情。
一旁的崇九说:“莫非是鸡?”
“正是。”观音白一眼祈越,冲崇九赞赏地点点头,“你们去东天门里光明宫告求昴日星官。他本体是一只双冠大公鸡,司晨啼晓,对付蝎子精正合适。”
“昴日星官?”祈越说,“但我和他关系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