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镜子制作出来的假象,那就让你痛一会儿吧。会有再见的一天的,也许会在很久以后,也许就在明天。”
殷藜看了看手中凋零的那一朵曼珠沙华,又有些心疼地看了看那熟睡着的大女孩。
“我就不该发善心的……”殷藜叹了叹气,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那张和穆茗别无二致的脸便悄然变化。出现在月光下的,是一个美艳无双的少女,雪白的长发倾落下来,一直垂到臀部。
“给你留个纪念吧。”她伸出手一挥,穆茗身上那破烂不堪的白色斗篷便剥离下来。他随手把衣服抖了抖,那斗篷便变得焕然一新来。
随手把衣服盖到了她身上,殷藜拂了拂衣袖,便化成了花瓣隐没在黑暗里,同时带走了穆茗满目疮痍的身体。
窗外的夜景又开始流动起来,墙上的时钟停滞的指针又开始缓缓转动。
……
“穆小姐,该换药了。”
护士端着药走了进来。
“啊!”她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病床上的女孩儿。
穆紫薰穿着病号服,神情呆滞地抱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白色斗篷。她全身的绷带都已散去,肌肤如凝结的霜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明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