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恶贯满盈,毁掉了无数个女孩子的未来,也破坏了无数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也知道自己死有余辜,可是他真的不想死。
布莱恩哼着欢快的小曲,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后,昂贵的皮鞋踩在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每一脚都像是踩在赵柯的心上。
他举起枪,动作无比熟练地上了膛,一脸迷醉地欣赏着赵柯那痛苦至极的模样。
“I’msorry~”布莱恩摇头晃脑地说着,一脚踩住了他向前伸出的手,然后碾了碾,赵柯那只手掌被慢慢踩得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血液从布莱恩的皮鞋下缓缓流出。
赵柯喉咙嘶哑,痛苦地呻吟着,觉得自己的手像是卷起了一个绞肉机。
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布莱恩耸了耸肩,把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顶,然后扣下了扳机。
赵柯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那枪口喷吐出火焰。
又是一声枪响,江岸芷忍不住转过脸看了一眼,然后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开始剧烈呕吐起来。而她身后的那些黑衣保镖却面无表情,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
“Thisremihegameofshootingwatermelon(这让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