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哼!”她气的跺了跺脚,小嘴一噘,别过头自顾自地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他扮了个鬼脸。
穆茗不禁莞尔,跟在她身后一起走着,走之前还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殷藜的方向,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原地了。穆茗也没觉得奇怪,因为他总是这么神秘。
……
殷藜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堆着雪人,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棉衣,留着齐耳的短发,面目清秀,再长大些便又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
她用冻得泛红的小手拿出了两个玻璃球,放在了雪人的脸上,然后开心地笑了笑。
两个有些痞气的男生走了过来,一脚将那雪人踢翻,看着那女孩哭丧着的脸,笑的格外开心。
她沉默了很久,有些语无伦次,刚要说些什么,一个雪球就砸在了她的脸上,细碎的雪花沾在头发上,颇有些狼狈。
“喂,你会不会说话啊?你是哑巴吗?”穿着皮夹克的刺猬头混混点了根烟,质问着那怯弱的女孩。
“谁知道呢?她家好像挺有钱的,我们要不要从她身上弄点钱啊?”一旁带眼镜的四眼仔模样倒是斯斯文文的,但是气质里透露出一丝猥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