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被当枪使,什么也得不到。”她善意地提醒了她,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先是铺上了几层a4纸,然后用胶带粘好,确定不会有胶水溢出来之后,她才安稳地坐下。
“岸芷,你怎么知道是她做的?不是你说出来,我都没发现你椅子上有胶水。”程兰泽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不告诉你”江岸芷很是傲娇地扬了扬头发。
“哦,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程兰泽没有刨根问底,她了解她,她不想说的事情,不管怎么问都是没有答案的。
“那我们班表演的节目,怎么办?你跟李婉婷的事,我也听说了。”程兰泽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你在担心什么?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只会拉低我表演的档次。”她撩了撩鬓角的发丝,自信地笑了笑。
“再说了,我就是不想和她一起表演。你忘了吗?她当初是怎样羞辱你的?我可是一直记得呢,帮你出了这口气,挺好的。”江岸芷看着程兰泽又开始泛红的眼眶,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岸芷,你真好!”程兰泽看着她,很是感动地说。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江岸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程兰泽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