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张银行卡被冻结,妈妈根本支付不了她住院的费用,用于治疗的药物当天就停了。
甚至她妈妈在医生面前舍弃尊严跪下也无济于事,她吐着血,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用尽力气蘸着血在地板上写了两个字——回家
于是妈妈一边撕心裂肺地哭着说自己没用,一边背着她离开了那个让她受尽折磨的地方。她害怕骨髓穿刺,想起来就止不住颤抖,消毒水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只有在家里,她才能找到了心安的感觉。
墙壁上的分针转了多少圈,她已经数不清了。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五十五分,房间突然里传来阵阵涟漪,一抹红色的身影在房间里缓缓浮现。
“你爸爸不会回来了”听着这个无比温柔的声音,女孩转过头,发现房间了多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她看着她,脸上带着绝美的笑颜。
女孩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仿佛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在她眼里只是一具红粉骷髅。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殷藜走到她的床前,歪着头朝她笑了笑,露出好看的酒窝。
“没兴趣知道”女孩酷酷地说。
殷藜眉头一挑,觉得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