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听话,爷爷也舍不得你,可是待在这里,会耽误你的一生。你去到了城市里,一定会过的好好的,有更好的未来!爷爷也会安心的”老人耐着性子劝说着固执的小孩
“可是……我……是不是……这样就……见不到爷爷了……”小苏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
“茗茗听话,爷爷会去看你的,你也可以回来看爷爷啊”老人和蔼地笑着,用他满目疮痍的手,摸了摸苏茗的头。
老人把自己一生中最美的时光都托付在了这里,他的青春在这里早早散去,作为曾经激昂文字,怀揣着美好理想的文艺青年,他也曾经年轻过。
他爱过的人,念过的诗,看过的风景,到不了的远方,都随着梦想腐烂在了枕头里。
只有偶尔能从酒杯里的泡沫里见到它们,用北岛的《波兰来客》里面的诗来形容就是“那时候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只是很遗憾,现在连和他一起饮酒碰杯的人都已经没有了,他们儿孙绕膝,早早搬到了远离这片水乡的地方,唯有他还留在这片故土,戴着老花镜,看着泛黄的旧照片发呆……旧知己都不能变成老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