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突然被人抓住了后领。
他回过头,对上金来来不爽的小表情,不乐意了:“你干什么?”
金来来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哭就哭吧,麻烦看清了人再扑,别以为我表哥没来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方延眨眨眼,诧异道:“你之前不还说我家阿凉不要脸,配不上你表哥吗?”
“胡扯!”金来来急了,“谢公子哪里配不上我表哥了?他和我表哥可配了!”
方延道:“……你脸不疼吗?”
金来来不明白他的意思,感受一下道:“不疼啊。”
方延:“……”
呵,男人。
经过这一打岔,方延也不想哭了,开始收拾东西。
钟鼓城基本是一个不夜城,这才是今晚的第一场,后面还有先生等着说里走了一部分客人,但依然是很热闹的。
谢凉一行人不想多待,拆掉T台,把屏风和讲桌移回原位便要告辞,这时一转身,见一位眉目如画的公子正在不远处站着,似乎在等他们。
沈君泽微微一笑:“谢公子。”
谢凉笑着上前:“沈公子也来听故事了?”
沈君泽点头:“窦先生的故事讲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