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风又大,祝杰丫这么一闹算是不准备冲了。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迈开大步,把呼吸调整为四步一呼。刚才是胸口压一块石头,现在感觉那块石头已经压到了喉咙,压在喉结上。
疼!长跑最后的感觉就是这样,腿沉,肚子酸,最主要是喘气疼,心脏在超负荷工作。
翻牌员终于翻到了11,还剩下两圈半。张钊整了整跑步姿态,要加速了。这是他之所以能跑长跑的天赋,最后阶段的加速。
这时,祝杰在前头让开内道,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拿手比划一下子。长跑最后拼的是心肺,他的条件注定最后两圈上不去,只有张钊,只有他有这个能耐,在跑完10圈之后再来一波加速。
让跑道了!张钊收到指示立马冲刺,迈开他标准的大步,冲到了第一位。
“傻逼。”祝杰趁他过人的瞬间骂道。
张钊咬紧牙关,冲刺时步子一定要稳,要和人的身体本能做最大的对抗。身体在拖后腿,就用意志力死扛过去。呼吸越来越重,腿越来越沉,嗓子像吞了刀片,疼,是真的疼。进入最后300米,他再一次加速,呼吸一步一次,开始熟悉的耳鸣。
身体发出最后的危险信号,急需氧气,急需氧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