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舟,周鲤只小声嘟囔。
“怎么不至于。”陈砚显垂下眼皮,拉出一条疲懒的弧度,话语里戏弄,“你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我在这里支撑,还不就跟一只小鸡仔似的,谁都能踩两脚。”
“.........”
“你才是鸡!”她凶巴巴的。
陈砚显气笑一声,忍不住骂她,“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人。”周鲤同他掰扯,认真纠正,陈砚显绷着下颚点了点,脸上笑容控制不住。
“行,你不是个东西。”
“.........”周鲤致郁了,闷着脑袋在那全程安静如鸡。
公交车终于晃晃悠悠地到站,两人一前一后下车,站台离小区还有一小段距离,马路边安静空旷,草木长得极好,即便是冬天也染着几分葱郁。
陈砚显一手提着书,一手抄兜,不紧不慢在她身后,周鲤没忍住停住脚步,转头对他说,“你直接到对面坐车回去就行了,没必要送我到家门口。”
“来都来了,不差这几步路。”
周鲤再次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干脆专心走路,腿迈得飞快,硬生生把散步变成了竞走的架势。
陈砚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