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骂她,周鲤鼓了股腮帮子,还是认怂没有再出声。
陈砚显拉着她在湖边遛弯,陷入到自己思绪中,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前两天周鲤在舍友面前承认了他男朋友这个身份,陈砚显以为她有所长进,回去之后犹自笑了许久,还被季涂询问还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
陈砚显没理他,脑子里只想的是周鲤和他抱怨学校太大走路好累,立即在网上下单买了辆自行车,一到货便来接她。
现在一想,简直蠢得可以。
随着时间流逝,陈砚显脸色越来越差,周鲤不敢作声,只偷偷锤了两下发酸小腿,等到他终于调整好心态恢复平静时,被他牵着像遛狗一样的周鲤额头已经冒出细汗,她伸出手掌往头上一抹,气喘吁吁。
“陈砚显,你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药,奇奇怪怪阴晴不定的,我累得腿都酸了。”
“.........”
陈砚显一声不吭注视着她,周鲤充满疑惑地同他对视,大大瞳仁里都是清澈见底的困惑。
许久后,陈砚显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
她不配。
与其费尽心思带她出来玩不如回去多看几本书,至少书本不会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