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立即倾身关怀。
“鲤鲤,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不不!”周鲤眉心一跳,条件反射朝她摆手,大声说:“我没事!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蒋布谷眼神怀疑盯着她,“真的吗?你有事要和我说哦。”
“当然,比珍珠还要真。”周鲤握紧了她双手,无比诚恳真挚。
这次匪夷所思的事件过后,两人关系虽然产生了质变,实际内容却好像一如既往,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让周鲤感到欣慰的是陈砚显终于恢复如常,对她脸色好了不少不说,态度也变得和缓,她十分感动,觉得自己的牺牲付出是有回报的。
午休前一堂课是数学,老李在台上三下五除二讲完了整张试卷,一群人开始埋头自己更改错题,周鲤满脸茫然坐在那,脑子里回荡的只有他口中频频出现的那一句——
“这道题大家都懂就不用讲了吧,相同题型说好几遍了。”
她扒拉着试卷,苦恼得抓头,正疯狂虐待自己之时,身后清朗的声音平静传来。
“转过来,哪不会我给你重新讲一遍。”
周鲤一瞬间放光,如蒙大赦,立即揪着试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