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夏天尾声的阳光是金黄色,两人勾肩搭背从一片灿烂明亮中走来,男生在笑着说话,越过周鲤,最后在她身后拉开椅子,伴随着书包落下咚的一声,不轻不重,有什么东西好像变得安定。
开学第一堂课便是摸底考试。
两人说的第一句话,是在窸窸窣窣纸张翻动声中,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轻拍她手臂,还未经历变声期的男生嗓音清澈。
“同学,能借给我一支笔吗?”
......
那时的陈砚显和现在不太一样。
个子不高,五官秀气干净,虽然都有点冷淡寡言,但接触久了,会发现他其实是个温和无害的男孩子。
周鲤初时以为他是慢热,作为前后桌,很快和他熟悉起来,成为了她在班里交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那段时间因为陈砚显,周鲤很快适应了陌生学校和同学,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在上下学路上偶遇,周鲤还特意让周母多做了一份早餐,看到他时会分给他。
就因为这类似于“雏鸟情节”的莫名心态,即便后来周鲤认识了很多新的人,她也一直把陈砚显当成自己最好的那个朋友。
安静教室,拿着手里的笔,周鲤越想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