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觉得不妨将计就计。”
虞锦看他:“怎么个将计就计?”
“安王忌惮楚家,那若楚家站在她那一边呢?”他道。
虞锦怔了怔——一个可怕的对手忽而为自己所用?
她蹙眉道:“我若是她,不免会动心。”
语中顿了顿,她又摇头:“可你想干什么?骗她可也不会太容易。”
虞绣忌惮楚家,不止是因楚家势大,更因楚家忠心。一个忠心耿耿的世家在出狱平反后反倒突然倒戈,这一看就不对劲。
“若是走一步险棋呢?”楚倾忖度着缓缓道。
虞锦微吸了口凉气:“你想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有时候反常得过了头……反常到让人觉得戏文里都编不出来的地步,却反倒会难辨真假。”楚倾眼眸微眯,“再加以一些证据作证,骗她可能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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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在夜色渐深时离了鸾栖殿,虞锦没与他一道去德仪殿。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会同眠,但偶尔也有特例,所以也不足为奇。可这晚,虞锦却是在床边发呆到半夜都没睡着。
“唉……”她长声叹气,终是撑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