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一下,探到她脑中刻意的抗拒就笑了:“锦宝宝学坏了。”
“吃一堑长一智!”虞锦瞪一瞪他,扯过被子往里一缩就准备睡了。
楚倾安静无声地看着她的睡容,心绪有点复杂地想着她刚才说的事。
——上辈子,她杀了他,还杀了他全家?
这件事确实很大,无怪她会认认真真地问他恨不恨她。
他也觉得他或许该恨她一下才更正常些,但看了她的脸半晌,他恨不起来。
他这辈子真真切切地经历过她给他的痛苦,都能让那些痛苦翻篇。如今让他为他没经历过的事横生恨意,不是很好办。
于是他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他原以为她睡着了,谁知刚亲到她就迷迷糊糊地抬手按在他脸上,无情地把他推开:“睡了睡了。”
推完咂咂嘴,浅蹙着眉头,可见很困。
楚倾低笑:“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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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第二天早上,虞锦开开心心地去上朝,因为政务烦烦躁躁地朝臣小吵了两架,然后又欢欢喜喜地回鸾栖殿找楚倾。
若睡在鸾栖殿,大多时候楚倾会在她上朝时先回德仪殿,但昨晚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