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没那个勇气, 好几次刀抵在喉间、搁在腕上, 又都被他拿开了。
是他自己把自己逼进了绝境里。如今他终于真正到了但求一死的时候, 却已经没力气起来让自己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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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栖殿里, 虞锦刚把扶贫的新一轮计划安排下去就见楚休匆匆赶来, 楚休说明事由, 她嚇了一跳:“你再说一遍?!”
她知道邺风没干过什么重活,可她打点过浣衣局, 浣衣局应该也没胆子让他干重活。
这才过了小半个月,怎么就病重了呢?!
楚休又详细道:“面如死灰, 嘴唇白得跟结了一层霜似的。而且还浑身发冷, 这个天还裹着棉被。”
虞锦越听越心惊, 初时首先想到的还是传太医去,听罢已不由自主地起了身:“朕去看看。”
“……臣还想起个事。”楚休拦了她一下。
“什么?”虞锦驻足看他,他沉吟道:“上一世邺风离世之后,陛下没去看,对吧?”
“对……”虞锦哑声,有点心虚。
当时邺风的死让她十分愧疚,她下旨厚葬了他,但没底气去看。
楚休道:“但是臣飘过去看了。他的死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