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个挂饰。

    怎么拿个破毛笔做挂饰?

    好奇心驱使他坐起来仔细端详,目光落在笔尾处的刹那,他呼吸陡然滞住。

    .

    浴房里,虞锦生无可恋地泡了个热水澡,欲哭无泪地缓解满身疲乏。

    惨,太惨了。就算是高三生,除夕初一都能休息休息,她不能。

    她还得五点多就起床上朝,也没人给她开个三薪。

    屋里有只能治愈她的大金毛,但大金毛并不让她抱着睡。

    委屈。

    垂头丧气地回到寝殿,虞锦看了眼床榻,他好像已经睡了。

    心中苦叹地坐到妆台前,自有宫人上前为她绞干头发。她哈欠连天地复习明天的大朝会都有什么必须说的要事,床帐里忽地轻唤:“陛下?”

    “嗯?”她回过神,“你还没睡?”

    他没应声,安静了一会儿,又说:“陛下认识林页?”

    哦,他看见那支毛笔了。

    虞锦扯着哈欠点头:“认识啊,这就是朕方才跟你说的,在太学时的那个玩伴。”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哎……你也认识林页?!”

    “嗯。”他应了声,“臣当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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