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等兄长伤愈……”

    那是头牛哎,会不会有疯牛病?

    虞锦还在出神,终于发觉眼前正有人在跟她说话,低眼看过去。

    楚休一脸的惶恐。因为她近来待他们尚可的缘故,这种惶恐在他脸上早已不多见。但现下出现倒也正常——刚才的事,是太险了。

    虞锦乜了眼屏风,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哥哥自己疯了不要命,跟朕有什么关系,朕才懒得计较。”

    正在屏风后更衣的楚倾动作一顿,又听她继续说:“你去问问他干了什么——朕给他把野牛引开,他还敢回身追那牛。怎么的,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能给朕留个骂名是不是?”

    这话听着是跟楚休说的,但是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倾哑了哑,启唇解释:“臣是怕它冲着陛下去。”

    “说得好听。”她冷笑着挪开眼,边扶了楚休一把边又道,“牛跑回来的那方向,恰能与侍卫们相逢,侍卫们不就正可以了了这险情?你说他若不是自己想送死,追个什么劲!”

    屏风后又说:“那牛困兽之斗,已然疯了,非人或马能抵挡,臣怕它硬闯过去伤了陛下。”

    “可拉倒吧!”女皇拍案而起,执拗地又拽楚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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