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愤懑,与江大道:“我带了娘子的一件旧物,到时在顾家祖坟那立个衣冠冢。”
江大道:“也好。”想想又安慰,“如今阿泯在京中鹤山书院读书,找个托词让他三不五时去祭拜一番,不至于王娘子地下凄凉。”
江娘子点了点头,笑道:“萁娘与大郎说京中的置办的二进小院极为雅致,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
江大大笑起来,道:“别是拿话哄我们的,我看萁娘不怎在这上头花心思,大郎也是如此,我不信他们能布置得雅致屋舍。”
江娘子跟着笑起来,又说道:“萁娘和大郎我倒不操心,阿泯的性子看着好,实则犟,他身边的小司儿,只会一味附和阿泯的话,大郎也抱怨小司儿死心眼,有心想再寻个书童给阿泯。”
江大却道:“男儿郎有些脾性才好,莫非跟个面团似得,随人揉捏?”
江娘子嗔他一眼:“你也是一味偏帮阿泯的。”
江大得意:“那是我们父子的缘分。”
阿萁指使着几个仆妇将几盆花搬出内院,一旁江石和悯王坐在廊下下棋。
悯王拿棋子轻敲着棋盘,实在忍不住:“不如,我送你一个花匠?你家的这些生生死死,短短半月,已经换了好几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