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石道:“我收药材时,有户人家,拿它问我换了银钱。”收来时却没这等光泽,他在船上无事,就拿刷子细细刷去尘垢,再拿兽皮细细擦拭,才让这件象牙梳篦重现华光。
“真好看。”阿萁叹息,她虽不知到底何价,只看上面密密的纹饰,便知当时巧匠的用心,牡丹花瓣重重叠叠,其间又藏花蕊,小小的海棠夹在牡丹花间,无一朵重样。“都可以传家了。”
江石见她喜爱,跟着开心,顺嘴道:“传家?是传还是传媳?”
阿萁一时也没深思,反偏拐到别处去,反问道:“传媳之物是不是要成双成对的?”
她这般忧虑,好似碰到难解之题,抿着红唇,蹙着长眉,很是为难与不解,江石不觉大笑出声。阿萁方回过神,暗恼,自己被江石带着胡说八道了这些许不知羞的话语来,狠狠地瞪了江石一眼,瞪后,自己不由也笑出声来。
江石轻道:“萁娘,我除了这把象牙梳篦,还收好些好物,回去我给你细看。”
阿萁吃了一惊:“你不是收药材,怎又收起这些首饰来?”
江石答道:“也是因缘迹会,栖州十家九穷,男懒女勤,田少草肥,水泽之中到处是毒虫、长蛇,还有好些猪婆龙,几乎家家户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