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
阿萁笑道:“有劳蒋家,任凭家调排。”
蒋采明人道:“那……不如就在舍下如何?”看阿萁神色似有异常,粗声粗气道,“家中伯父道:你还是未嫁的小娘子,在外治宴,多有不便之处,世情多恶,难免招来谤言。在家中,勉强算是家宴,有蒋家在前遮挡,好歹能维护一二。”
真是体贴周到,边边角角都有思虑,阿萁心下佩服,不得不承下这桩人情:“多请蒋家主这般为萁娘费心。”
蒋采明轻咳一声,又道:“家中伯父又道:小娘子初渉生地,难免不安,小娘子与沈家通交之好,沈家待小娘子有如子侄,小娘子视沈家主有如季父,不如请沈家主一道来,大家坐下,把酒言欢,过往隔阂就似春雪消溶,岂不美哉? ”
阿萁沉默片刻,看着强撑着笑脸的蒋采明,道:“蒋郎君不如多跟你伯父学学”
蒋采明那无名火从脚底心窜到天灵盖,憋着气道:“天赋有限。”
阿萁“噗”地笑出声来,说道:“蒋郎君,不打不相识,以后抚阳那处的香料可是蒋郎君从中接洽?”
蒋采明颇为戒备地看着她:“伯父有心让我将功赎罪。”
阿萁蹙眉,道:“家主言重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