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学沈家请女先生,也教认字,也教针线管家。”
施老娘一巴掌过去:“前头还道自家没有迈脚,请甚的女先生,你三妹屁股底下生着钉,哪会学认字,针线你娘就教得,还管家,管甚家,缸中米多就饱吃,缸中米少就忍饥,学个甚?”
阿萁忙躲开,道:“学做事也要学做人,嬢嬢,不会做人多少家业也不得用。”
施老娘停了下来,干瘪的嘴里吐出的却是令人发寒,她道:“萁娘啊,兄弟姊妹之间也讲个远近分寸,这一棵树生的枝丫也有上下。你生死贫富不管,那是你血凉,活该以后独孤一人,你衣食饱渴一律接手,那是你不知好赖,活该以后两不沾好。”
阿萁大怔,喃喃道:“可是,可是……”
施老娘瞪她:“吃口汤,烫得你吃得进嘴吗?”翻个白眼,又道,“也别放得冷,冷馊馊吃进冷肚肠。你和叶娘这样才是姊妹该当模样。”
阿萁笑道:“阿姊岁长些,又信我。阿豆岁小,性子又有些独。”
施老娘又不高兴了:“好生个没道理,性子好的活该不上心?性子不好的反倒要多操心?我是不偏惯这样的,就疼乖巧懂事的。”
阿萁过来帮她松松筋骨,故意问道:“那四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