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忱点了点头,道:“我这样子也送不得你,你路上小心,得闲记得家来坐坐。”
江石应下,轻拍了拍他的肩,临走又嘱付一句:“你爹西去,你便是一家之主,学着扛扛一家的担子。”
付忱端整面容,正色道:“江弟这话是肺腑之言,我定记在心里,等我养好伤,必担起家中重责。”
江石原本还当他一个身娇肉贵的富家子,突逢大变自此一蹶不振,倒不想狠摔一跤,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付和生在天有灵,心中也得安慰。
出了付家大门,江石瞄了眼紧紧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付家小厮儿,这才从怀中取出身契看了一眼,奇道:“原来你名唤付小司,怪道付伯父唤你小司儿,我还当怎连名都没有。”
付小司憨憨一笑:“原是郎主随意取的,不过一个名儿,能应就成。”他看了眼江石,怯怯问道,“郎君,我们可是家去?”
江石心下奇怪,问道:“我家贫寒,你跟了我怕是有好多操劳,远不如留在付家安逸。”
付小司吓得脸色剧变,忙道:“郎主吩咐我跟着郎君,我心里眼里就只郎君一人,郎君切莫撇下我。”
江石道:“你只管大胆与我说,付伯父既把你给了我,那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