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叶。你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她本就一肚子怨气,这一胎早前人人都是说男胎,说和有鼻子有眼,谁知又生个女儿,她岂有不恨的?怎会没个动静,于情于理,这说不过去啊。”
陈氏怔忡在床上,拿一双泪眼看着黄氏:“娘亲……”
黄氏左想右想也没想明白,这当面锣对面鼓的,才听得响,施老娘悄没声息的,谁知揣着什么坏水,倒让提心吊胆的。
陈氏整个人浸在黄莲汁里,嘴里还吞着苦胆,从里苦到外,从外苦到里,无助问道:“娘亲,我真是没路走……”
黄氏安抚了几句陈氏,道:“三儿,你这女儿生也生出来,还能塞回去不成?你自家可有什么想头没有?”
陈氏抽噎着摇摇头。
黄氏恨铁不成钢,戳了戳陈氏的额头:“你是糊涂了不成?眼下,你留留心,花花心思,把你夫郎给笼络住?要是你连着施进都生了外心,我看你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陈氏吓得脸都白了,道:“夫郎没有半句怨言。”
黄氏急得拍腿:“我怎养了你这个蠢钝的,哪个男子不盼儿的,眼下他没醒过神,回过味,等得听了什么煽风的话,看了点火的事,谁知会生出什么念头来。你先小意将他拢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