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过来,顺手拿起一朵闻了闻,倒觉比鲜摘的还要香一些。
“等大郎回来怕是要晌午了。”江娘子笑道,“也不知我列的吃食,能买来几样。”
阿萁道:“我长这般大就没见过这般煨的汤,无论如何也要过来长长见识。”歪头想想,“ 我嬢嬢许也不曾见过。”
江娘子顺嘴道:“我也不过有幸尝过几口,估摸着试上一试。想着:寻常人家煨的汤羹如何与上供之佳品相提并论。纵有不足,也是情理当中。”
阿萁心下惊骇,佯装不曾听分明,笑着道:“也不知外头食肆可有这样的蕈汤卖。”
江娘子脸色微有青白,指甲在一朵合蕈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指印,定了定神,方笑道:“稠膏摘蕈刚刚摘下时最为鲜美,桃溪还能当日料理煨汤,州府那却时有不及。”
江石将将晌午过后,才背了满满一个竹筐从后门进家,阿细嗅得筐中的肉味,绕在江石脚边不肯走。江娘子在书房伴着江泯和阿萁写字,听得动静,过来问道:“如何?可买得齐全?”
江石将竹筐放下,笑看了眼站在一边满是期盼的阿萁,道:“买得全了,阿娘炖上一罐试试。”
江娘子看了几眼,笑道:“果然齐全。”招了阿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