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小儿采的可也收?”
江石道:“只要是好菌蕈自是收的。”
又有人嚷:“江大郎,你收的价也太贱了,卖与桃溪贵人能得好价。”
江石还没说话,江大先行不干,站在一条条凳上,瞪圆眼,怒道:“嫌价低,你大可走去桃溪卖与贵人去,你怎不算计来去脚程花费,莫非贵人是你瓮中的老鳖,日日等在那买你的菌子?”
骂得该人缩头住了嘴,悄没声地躲在人群里。
江二娘子一肚子无名火,江大家得一分好,便是割她一分肉,当下恶声道:“你家要是贪人斤两,我们也无处申张处。”
江大伸臂拦着江石,指着江二娘子:“你家的,我不收便是,既不收,也贪不了你家的斤两。”
江二娘子听了这话,却又跳脚不干,扯着里正道:“缘何我家的不收?东家收西家要,偏我家的不收,没这等道理,里正,你要为我做主。”
里正实在对江二娘子生不出好脸面,冷声道:“难道我还管着江大家的买卖,你和他家反目,他们不愿跟你交道,莫非我还能压着他们不成?你远远离着些,既翻了脸,索性不必往来说话,好省些心力。”
江二娘子张嘴便要干嚎,一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