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萁吃惊:“织能织出这般的图来,好生了得。阿兄,你怎知道的?”
江石盯着屏风又看了看,犹豫片刻才道:“阿娘有一柄扇子,也是织出来的鸳鸯戏水。”
阿萁双眸微闪,心下暗道:先头那气势迫人的贵人,定是桃溪的沈当家,里头的娘子,自是他的妻子。沈家人人都道富豪,家里头又有人做官,这般有钱有势力,方用得起这样的屏风。那江伯娘又是什么样的人家,竟也有同样的扇子。
江石也是心思浮动,他阿爹在沈家船上做过事,事后连夸沈家家风正,家主沈拓更是磊落仗义之人,听闻他不过市井起家,原先也不过桃溪小小的一个都头,而今,却是桃溪执牛耳之人,不但州府有其势力,连着京中都有人脉。
这般人物,实是令人心生景仰。
阿萁胡思乱想了一番,她耳尖听得里头微有响动,阿素重又轻手轻脚从屏风绕出来,笑着招手道:“小郎君小娘子进来。”
阿萁手脚有些僵意,咬了咬唇,与江石一道跟在阿素后头,过屏风,便闻到瓜果的丝丝清香,走几步路前面一道雕花隔断,笼着如水的轻纱。进去便见一个戴着花冠的美妇端坐在软榻上,眉挑无边的姝色,眸染无双的清丽,樊素樱口,阿蛮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