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秃。
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不管是出于对少言身份的隐瞒还是易尘自己的一点私心,她都不希望自己过多地暴露在大众的面前。
但是这些理由,都无法一五一十地告知道思源,而她也不喜欢说谎。
易尘坐在床沿边上,摸了摸少年的长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你看到我这个面具了吗?”
正襟危坐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少年闻言转过头来,目光凝在她的身上,微微颔首。
他当然知道她带着这张红梅阴阳鱼的面具,面具左眼的眼尾处如同花绽,上挑的墨痕勾勒出尽态极妍的红色花簇,美得艳丽却清雅。
但是比起这张过分好看的面具,他更想看见面具下真实的她。
“这个面具。”易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叹着道。“是摘不下来的。”
易尘话音未落,少年已经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触碰冰凉的面具,大拇指的指腹却近乎温存怜惜地拭过她露出来的唇。
“是有人逼迫你吗?”少年一句话出口,就被自己内心的情感所击垮,干脆两只手都摸上了女子的脸,仿佛将这个女子珍而重之地捧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是禁制?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