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脑里所有氧气都被抽离。
陈安梨的唇瓣微肿,抵在他胸膛的手缓缓失了力,又情难自禁地抓紧他的衣服,不知道是在推离还是想把他拉得更紧,把衬衣揉的更皱。
陆屿修终于远离了一些。
“我爱你。”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陈安梨双目迷离,胸膛也压不住脑内激动愉悦快要迸出的情绪,字字清晰。
声音暗哑,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和迷恋。
究竟要多爱她。
以信仰,以余生。
这样够不够。
——
陆屿修醒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鼻息里最先涌进来的是浅淡的木兰香气。
他怔了片刻,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紧,几乎是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待了很多年的别墅里。
漫长的童年都是孤身一人。
琴房里除了一架钢琴再无其他,黑的发亮,他甚至每次都能从琴盖上看到自己母亲在门口盯着时,抬起手漫不经心地看着的模样。
从他房间的窗户看去,能看到花园里单调极了,直立生长了几十株木兰花。
五岁以前他偶尔会下去看,为了摘花给妈妈,手指不小心被尖利的树枝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