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心里震惊,面上确是不显。
白梨脸上表情从不可置信转变为愤怒。
她想到了几小时前在病房里杨闻颐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过来的,当我问起她的伤时,她有意遮掩要不是最亲的人和最怕的人,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原来这女人是何妈妈的女儿,是最亲的人。
连自己亲妈都能活活打死,白梨细思极恐,真的比鬼还可怕。
想罢,就见何妈妈红着眼扑通一声朝白蕊跪下,“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死了也就死了,但是我唯一牵挂的就是我的老公,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我知道两位小姐是好人,求求你帮我找到他,替我把我床头柜上里藏的钱和玉佩交给他。”
何妈妈才50多岁的年纪却两鬓斑白,脸上长满了皱纹,唯一没有伤痕的手也是皱巴巴的。
白蕊起了恻隐之心,这样的何妈妈让她想到了独守孤儿院的李妈妈,便点头答应了。
何妈妈喜极而泣,直说谢谢。
白梨瞧着于心不忍,搀扶着何妈妈起来。
“何妈妈,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公现在在哪儿?”
何妈妈说了一个详细地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