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搓红的小脸,白梨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想到连发丝都沾到几颗饭粒,又忍不住把头发洗了洗。
直到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才肯罢休。
白梨怒火中烧,不出这口恶气,她怎么能甘心。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不错,白梨耳尖一动,护士和杨闻颐的谈话声就传入耳中。
过了几分钟。
眼看着护士检查完前脚一走,后脚白梨就拿起纸张,用法力剪了几张纸人,注入法力,纸人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漂到杨闻颐肩膀上。
杨闻颐无知无觉地半躺在病床上,眼睑半敛,十分惬意。
过了一会儿,杨闻颐只觉得左边肩膀上越来越沉,一阵凉风透过病服钻进他的半边脖子里。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一跟手指立刻紧勾住他的手腕。
杨闻颐猛地睁开眼,往旁边一看正是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两腮酡红,大丹凤眼,鲜艳欲滴的微笑唇,独独没有鼻子,就是一张麻木诡异的长脸。
唯一能动的手被紧箍着,杨闻颐只好盘腿而坐,紧闭着眼口中念摄五鬼咒:“精灵精灵,不知姓名,授尔五鬼,到吾坛庭,顺吾者吉,逆吾者凶,辅吾了道,匡吾成真,命尔搬运,即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