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面上还是带笑,看向那人的眼神却绝没有看向艾瓷那般柔和。
导演缩了缩脖子,闭了嘴:得得得,有钱人闲得没事干烧钱花。
也有人在心中暗想:这人不会是为了洗钱吧?
但给钱的就是金主,任凭心中再怎样惋惜,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姓晏,害死唐梨的人不就姓晏吗?”一阵风轻轻拂过艾瓷的耳侧,送来顾庭的声音。
经他提醒,艾瓷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对晏仰均警惕更甚,但面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只微笑道:“晏先生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是的,我是华裔。”晏仰均含笑看向艾瓷,斯文俊朗,清润的声音有如清风拂过山岗,“我们单独谈谈吧,艾小姐。”
艾之一字经他的舌尖而出,不知为何,艾瓷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意味。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立刻识趣地出去了,待门被不轻不重地阖上,艾瓷方开口道:
“你知道我是谁。”她说的是肯定句。
“知道。”
“从何知道?”
“我兄长那里。”
“你兄长?”
“艾瓷小姐想必可以猜出我的真身是一只厌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