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地指着他质问。
她的另一只手同样也被包成了粽子,但却都抵挡不住剧烈的疼痛感源源不断地从那里袭来。
徐管家诚恳道:“大小姐,撒这个谎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的,我已经是余家的老人,断不可能害你。”
他说得对,他没理由骗她。
这样一来,余白莲心中更加不解: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也就是说开水消毒是没有用的?”
想到这里,余白莲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正在她的手心和手背上泛起,和着剧痛,让她恨不得剁掉自己的双手。
“啊啊啊啊——”痒意和痛感越来越剧烈,余白莲渐渐地神色扭曲,拼命地搓着手,嘴上叫得惨烈。
“白莲啊,怎么样了?”闻讯赶来的余老爷子被人扶着在沙发上颤颤巍巍地坐下,看着余白莲的一双手,眼神十分心疼,“你再忍一忍,我已经联系了制造这病菌的实验室,他们说治疗起来不难,晏氏马上就会有人过来处理的。”
看余白莲满面痛苦,余老爷子敛了眼底慈爱的光芒,转过头来对随时待命的医生冷着脸喝道:“愣着做什么?不过来打止痛剂吗?”
“已经打过了。”医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