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道:“她怎么会画得如此顺利?收买的那人难道没有把笔换了?”
助理则推测道:“会不会当时给错笔了?我们不是准备了两根笔吗?一根只是普通的笔,刚刚用来试探杨采宁,另一根才是真的动了手脚的。会不会这两根笔拿的时候混淆了?”
“不会的,装笔的两个盒子就不一样。”余白莲没有把她这猜想放在心上,说着打开纸盒取出笔,“而且这笔上我也是做了记号的,真正抹了致病菌的毛笔,尾部有一个小小的十字,而普通笔上就没有。”
余白莲左手握着笔,抬手给助理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她漫不经心地低下头理着自己微有些褶皱的裙摆,左手则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笔杆。
她的动作立时一顿,眯起眼道:“咦,这笔一直装在盒子里,怎么摸上去有些发潮?你之前把它收在哪儿了?”
助理却一直没有回答她。
“你发什么呆呢?”
余白莲不耐地抬头瞪了助理一眼,却见助理一脸惊慌地指着她手里的笔倒退了一步:“……十,十字……”
“什么?”
余白莲顺着她的视线垂下眼睑扫了一眼,只见自己手中的那只笔的尾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