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却突然在一旁轻笑了一声:“艾先生,你发现了吗?你今晚所说的话,统统都没有证据,只是一味想要利用艾瓷对你的信任而已。还是说,你这么做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顾庭道:“在解释你为何隐瞒裂缝之事时,你当时只说了‘苦衷’二字,却根本没有多加拓展,便将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同样口说无凭地给我和我的先祖扣上了窃取印蒂娅力量的帽子,成功地逃避了最初的问题。你这一番避重就轻,我看大有问题!”
艾斯北眼神锐利,视线在顾庭和艾瓷站得极近的距离上落了落,便刻意强调了一下顾庭的晚辈身份:“顾庭,你这说话的语气,未免对长辈太不敬了一些吧?”
顾庭:“艾先生,你既说我不是印蒂娅的后人,那这长辈身份又是从何而来?”
艾斯北:“我虚长你几十亿岁,还当不得你的长辈吗?”
顾庭轻笑一声:“自然当不得。”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首先,你应当清楚,家族之中,辈分之事从不是以年纪计算的,年纪小的当年纪大的长辈也并不罕见。其次,为人长辈者,行为处事当让晚辈心悦诚服,然而艾先生的处事……请恕我并未看出任何能让顾某心悦诚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