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不为所动,甚至一脸冷漠:“这就是你们俩擅闯我家的理由?”
珀西费克立刻敛了笑容,一脸正色地甩锅道:“我不是!我没有!是邓塔这个浑小子硬要拽我进来的!你看,他还武力威胁我!”
珀西费克伸出一根手指,仔细在上面找了半天,才伸到艾瓷面前:“你看,指甲都缺了一小块。”
艾瓷垂下眼睛扫了一眼:这一小块真是小到肉眼难见啊,和鼻青脸肿的邓塔放在一起,真是很难有说服力呢。
邓塔沉痛地指控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后面跟的那串台风还是我帮你暂时压住的!”
珀西费克微笑着他,脸上分明写着:不仅不痛我还美滋滋哩!
“对不起。”最后还是邓塔屈服道。
艾瓷又问:“还有你们俩这副造型是做什么?”
珀西费克腼腆一笑:“我上次上岸的时候听了人类的一个故事,叫做《海螺姑娘》。”
邓塔幽幽道:“是《田螺姑娘》吧?”
珀西费克对他怒目而视:“你管我,我听到的就是海螺姑娘。”
艾瓷:“……”
她淡淡道:“是《田螺姑娘》。”
珀西费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