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以小石协助,让土匪的攻击次次击偏,护住他们不至于受伤。
山民见山匪也不过如此,斗志愈发高涨,等将心中郁气发泄出来,他们望着地面血肉模糊地土匪,禁不住一个个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
南嘉木却觉得很高兴,很好,迈过第一道坎,接下来就容易了。
经过这一战,本来还有些畏畏缩缩的山民彻底脱变,有了士兵的影子。牵着马回到村里,南嘉木继续训练。
有村民找上南嘉木,问可不可以让他邻村妹夫家迁过来,他们这边每天能够吃饱喝足,他妹夫一家还在啃草根,他心中就不是滋味。
南嘉木答应了,在村里宣布,他们可以吸纳其他村民,但得守他的规矩。一,令出即行,令止即止,不听令者死;二,谎报军情、与外通敌者死;三,临阵逃者死;四,贪污公共财场者死;五,动摇军心者死;六凡犯偷盗、劫掠、奸淫者死;
听到那一系列的死字,山民皆有些惊慌,甚至忘了南嘉木的狠厉,倏地站了起来。不过瞧见南嘉木虽然微小但带着凉薄的眸子时,霎时所有的热意都降了下来,只剩下刺骨的冰凉,他讷讷道:“大王说得对,大王说得对。”
南嘉木笑容愈发和善,他扫了众人一眼,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