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算顺利地上了出租车,安小满报了小区名字。
出租车上,林无恙一开始还比较老实,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毛手毛脚,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
安小满推也推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她还看见前面的司机朝着后视镜瞄了好几眼。
还好林无恙在车上摇晃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总算是安分了。
到了地方,安小满尴尬的付了车费。
林无恙醉的很沉,她叫了半天才迷迷糊糊有点意识。
安小满使出吃.奶.劲才把他从车上拖下来,下来的时候,还在车门上把脑袋磕了一下。
这一下撞的有点重,但是被酒精麻醉的人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林无恙只是轻哼了一声,又软倒在地。
安小满喘着粗气,借着路灯见小恙儿的脑门上磕了一个大包,她轻轻拿手指摸了摸,心疼的不得了。
见出租车已经走了,她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大力丸吞下,将小恙儿背起来,装作摇摇晃晃的样子,进了小区。
终于到家了,她将小恙儿抱到床上脱了衣服,拧了一个热毛巾给他擦脸擦身子。
当她的手擦到林无恙腰腹处的时候,手腕猛地被抓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