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了不起呀,去了一趟京城,竟得了高人指点,这是知道印信的价值了?
苏页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你们想要侯府印信?就算我交出来,你敢用吗?”
苏页的声音骤然变冷,“你以为永安侯的印信是那么好拿的?今上为何至今没有动苏家,你们难道就不思量思量吗?”
苏老族长面色一变,与苏严面面相觑,父子二人心内皆是纳罕——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父亲临死前把家交给了我,让我敬爱长辈、庇护苏氏一族……”苏页脸上露出悲凉之色。
继而又转为坚定,“以前的我还是太善良,敬你们是长辈,处处忍让,没想到却把你们的心养大了!”
“到此为止吧!”
“从今往后,苏家是苏家,永安侯府是永安侯府。”
“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若想再踏进侯府一步,以擅闯私宅、藐视我侯府威仪论处!”
三句话,掷地有声。
一屋子老老少少全都怔在原地。
苏页趁着他们愣神儿的工夫,摆脱了身上的桎梏,闪身退到门边。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跑不出去,也得找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