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郄在次日去见的段如玉,可怜当初好好一个俊俏小郎君,此时躺在床上,满脸带伤,虚得都要死不活了。
“这是除了被打还伤了哪?”陈郄问旁边伺候的。
跟着段如玉的小厮哭丧着脸,回话里都带了哭腔,“那些个该死的畜生,还趁机捅了主子两刀。”
陈郄脸色大变,厉声问:“伤在的哪?”
小厮见陈郄神色不好,连忙指了两处跟解释道:“还好,主子躲得及时,不曾伤到喉头跟内脏。”
陈郄往床边的椅子一坐,也不管段如玉张嘴想说话,直接道:“你还挺命大的啊,敢身边不带人?把我的话都听耳边风去了?”
再掀开被子一看脖子下面裹着带血的白布,心里气更甚了,忍不住戳人额头,“蠢到无以复加了!”
段如玉是没精神气跟陈郄多说的,主要是脖子下面有个口子,才被人用线缝补上,虽然没伤到呼吸道甚至离喉管都还有那么一点距离,但郎中为保险起见,交代了并不许多说话,免得说话扯到伤口不好复原。
要说伤,上面的伤被骨头一挡还不怎的严重,就是肚子那一刀,没个肋骨挡一挡,那一刀才是最深,可是流了不少血。
不过陈郄也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