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这位大巫,他算是大巫还是土司?”
陈郄一拍巴掌,觉得土司们多也厉害,“妙!”
再离开部落,木行周想来也才回逍遥城。
陈郄身体干净利落了,洗个澡浑身就舒坦,再遇到刘喜玉过来说话,态度也算不错。
“有事?”陈郄把人叫出去了才问。
刘喜玉坐在马车里,觉得陈郄真是活得不精细,别说她自己就是好歹有个表妹在,也没把马车座位打理得更软一些。
再摸了摸两边袖子里揣着的棉布条,刘喜玉就在想要怎么把东西藏起来,又能轻易让陈郄发现。
陈郄哪知道刘喜玉脑子里在想什么,见着人不说话,眉头跳了跳,正准备发火,又觉得心里高兴没火可以发,也就给人倒了一杯水,把跟木太太说的那些说了出来。
“我瞧着他们土司跟大巫之间倒是微妙,忌惮大巫得紧。”最后陈郄总结道。
一路走来,大巫倒也受尊重,但一听木太太这话,陈郄就知道他们的猜测也没错,一山不容二虎,在对大巫的态度上,蛮王就算分裂成了许多个土司,那都还是一个态度。
刘喜玉也不奇怪,“几十年前,百族里出了一位大巫,差一点收服了一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