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还是多派几人去保护吧,昨晚放这火该是失手了,下次可不就这么简单了,见着出手是想要伤人灭口啊。”沈木荣道。
“朱坤良都断根了,这事不可能这么草草了结的。”夏侯淳说,“当时我都说了,你去定能医好他,可是偏偏不相信我,这不就错失良机,以后怕是做不了男人的事了。”
“哼,夏兄叫我去我也不会去医他的,何况是伤得是那个位置?你不用这么抬举我啊?这也是他活该,做尽坏事,得给的惩罚。”
“我那是抬举你啊?”夏侯淳站起身道。
“夏兄,您这是要去哪?我们还没说好呢?”沈木荣抬头看着夏侯淳问。
“我去母亲那坐坐,都两日没过去了。”
“对了,夏兄,什么时候把芳姑娘娶过门啊?听说你都跟她约谈了。”沈木荣笑嘻嘻道。
“问那么多干嘛?”夏侯淳不好脸色。
“您以为我想问啊,老夫人不亲自问您却总是叫我过去,我哪知道您心事啊?又不跟我说。”沈木荣无奈摊摊手说。
“定下来了会跟你们说的。”夏侯淳道。
他可不说那次约谈都让芳姑娘拒绝得利落呢。
“不过,我可是看得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