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淳听了她的话哑然一笑,太有意思了。
沈木荣瞥了他一眼,然后回头跟钱芳说,“钱姑娘,这些虚名沈某不喜,只要能帮到钱姑娘就好。”
“沈大夫心怀大量,良生佩服。”钱良生拱手作揖道。
“如果不嫌弃,钱举人就叫我为沈大哥吧。”沈木荣先把关系搭上了,能多帮夏兄一把就算一把吧。
“这,这,行吗?”良生诧异。
“良生弟都是举人了,我们是高攀了呢?”夏侯淳坐在旁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沈木荣抬眼看了坐在对面的夏兄,嘴角笑意意味深。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三人就以兄弟相称,不分彼此。”沈木荣起身对着良生夏侯淳两人道。
钱芳越听越是惊讶,这演的是哪出戏?
三两句话就成了兄弟,这沈大夫和夏公子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沈大夫,夏公子,我们家良生何德何能攀上您们如此好的兄弟啊?”钱芳心平气和的说。
搭上这样的兄弟,不知是好是坏?钱芳清楚自家弟弟是怎么一个人,温顺不善周旋之人,考取功名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肯定,为钱家争些光彩罢了,以后做不做官还是未知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