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器,坐在旁边的其余人依旧冷眼旁观,也有个别拉了拉陆掌门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招惹万知楼。做情报生意的,即便是各大宗门也不敢说自己门下弟子没有人是效命万知楼的,这样的组织对比起中洲一个连道门盛会都没有入场资格的小小涯山派,根本云泥之别。
一直在二楼静静注视的宫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晃动了一下,微微有些洒在桌面,宫主低头,随手抹去,符远知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那陆掌门没有动,迎着万知楼的弟子,他拔出了剑。
却忽然听到楼梯上一阵轻轻的脚步,一个年轻声音说道:“何必大动干戈,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这下万宝顺都坐不住了——有结界挡着,怎么忽然之间就进来人了?
楼梯上走下一名年轻人,和陆掌门差不多年纪,甚至看上去更年轻,一脸笑意,穿了身黑衣,却也掩饰不了身上的年轻气息。
更让人无法镇定的是——那是个魔徒。
当即有人祭出法器,大喝一声:“好大胆子,魔徒竟敢光天化日闯到这里来!”
黑衣魔徒微笑道:“怎么,门外有牌子写着‘魔徒不得入内’吗?我不过是来交易而已,万知楼公开拍卖,我看中